起柔兆涒滩(公元36年),尽柔兆敦牂(公元46年),凡十一年。
世祖光武皇帝中之下
建武十二年(丙申,公元36年)
春正月,吴汉破公孙述将魏堂、公孙永于鱼涪津,遂围武阳。述遣子婿

秋七月,冯骏拔江州,获田戎。
帝戒吴汉曰:“成都十余万众,不可轻也。但坚据广都,待其来攻,勿与争锋。若不敢来,公转营迫之,须其力疲,乃可击也。”汉乘利,遂自将步骑二万进逼成都,去城十余里,阻江北营,作浮桥,使副将武威将军刘尚将万余人屯于江南,为营相去二十余里。帝闻之大惊,让



臧宫拔绵竹,破涪城,斩公孙恢。复攻拔繁、郫,与吴汉会于成都。
李通欲避权势,乞骸骨,积二岁,帝乃听上大司空印绶,以特进


公孙述困急,谓延岑曰:“事当奈何?”岑曰:“男儿当死中求生,可坐穷乎!财物易聚耳,不宜有爱

冬十一月,臧宫军咸阳门。戊寅,述自将数万人攻汉,使延岑拒宫。大战,岑三合三胜,自旦及日中,军士不得食,并疲。汉因使护军高午、唐邯将锐卒数万击之,述兵大乱。高午奔陈



初,述征广汉李业为博士,业固称疾不起。述羞不能致,使大鸿胪尹融奉诏命以劫业:“若起则受公侯之位,不起赐以毒酒。”融譬旨







王夫之曰:“光武之诏任延曰:‘善事上官,无失名誉。’其言若失君人之道,而意自深。”
初,王莽以广汉文齐为益州太守。齐训农治兵,降集

十二月辛卯,扬武将军马成行大司空事。
是岁,参狼羌与诸种寇武都,陇西太守马援击破之,降者万余人,于是陇右清静。援务开恩信,宽以待下,任吏以职,但总大体,而宾客故人日满其门。诸曹时白外事,援辄曰:“此丞、掾之任,何足相烦!颇哀老子,使得遨游

诏:“边吏力不足战则守,追虏料敌,不拘以逗留法。”
山桑节侯王常、牟平烈侯耿况、东光成侯耿纯皆薨。况疾病,乘舆数自临幸,复以弇弟广、举并为中郎将。弇兄弟六人,皆垂青紫,省侍医药,当世以为荣。
卢芳与匈奴、乌桓连兵,数寇边。帝遣骠骑大将军杜茂等将兵镇守北边,治飞狐道,筑亭障
上诏窦融与五郡太守入朝。融等奉诏而行,官属宾客相随,驾乘千余两,马牛羊被野。既至,诣城门,上印绶。诏遣使者还侯印绶,引见,赏赐恩宠,倾动京师。寻拜融冀州牧,又以梁统为太中大夫,姑臧长孔奋为武都郡丞。姑臧在河西最为富饶,天下未定,士多不修检操



帝以睢阳令任延为武威太守。帝亲见,戒之曰:“善事上官,无失名誉。”延对曰:“臣闻忠臣不和,和臣不忠。履正奉公,臣子之节。上下雷同,非陛下之福。善事上官,臣不敢奉诏。”帝叹息曰:“卿言是也。”
十三年(丁酉,公元37年)
春正月庚申,大司徒侯霸薨。
戊子,诏曰:“郡国献异味,其令太官勿复受。远方口实




二月,遣捕虏将军马武屯虖沱河以备匈奴。
卢芳攻云中,久不下。其将随昱留守九原,欲胁芳来降。芳知之,与十余骑亡入匈奴,其众尽归随昱,昱乃诣阙降。诏拜昱五原太守,封镌胡侯。
朱祜奏:“古者人臣受封,不加王爵。”丙辰,诏长沙王兴、真定王得、河间王邵、中山王茂皆降爵为侯。丁巳,以赵王良为赵公,太原王章为齐公,鲁王兴为鲁公。是时,宗室及绝国封侯者凡一百三十七人。富平侯张纯,安世之四世孙也,历王莽世,以敦谨守约保全前封。建武初,先来诣阙,为侯如故。于是有司奏:“列侯非宗室不宜复国。”上曰:“张纯宿卫十有余年,其勿废。”更封武始侯,食富平之半。
庚午,以绍嘉公孔安为宋公,承休公姬常为卫公。
三月辛未,以沛郡太守韩歆为大司徒。
丙子,行大司空马成复为扬武将军。
吴汉自蜀振旅而还,至宛,诏过家上冢
帝在兵间久,厌武事,且知天下疲耗,思乐息肩,自陇、蜀平后,非警急,未尝复言军旅。皇太子尝问攻战之事,帝曰:“昔卫灵公问陈,孔子不对。此非尔所及。”邓禹、贾复知帝偃干戈,修文德,不欲功臣拥众京师,乃去甲兵,敦儒学。帝亦思念,欲完功臣爵土,不令以吏职为过,遂罢左、右将军官。耿弇等亦上大将军、将军印绶,皆以列侯就第,加位特进,奉朝请。
邓禹内行

贾复为人刚毅方直,多大节




益州传送公孙述瞽师



甲寅,以冀州牧窦融为大司空。融自以非旧臣,一旦入朝,在功臣之右,每朝会进见,容貌辞气,卑恭已甚,帝以此愈亲厚之。融小心,久不自安,数辞爵位,上疏曰:“臣融有子,朝夕教导以经艺,不令观天文,见谶记,诚欲令恭肃畏事,恂恂


五月,匈奴寇河东。
十四年(戊戌,公元38年)
夏,邛谷王任贵遣使上三年计,即授越嶲太守。
秋,会稽大疫。
莎车王贤、鄯善王安皆遣使奉献。西域苦匈奴重敛,皆愿属汉,复置都护。上以中国新定,不许。
太中大夫梁统上疏曰:“臣窃见元帝初元五年,轻殊死刑三十四事;哀帝建平元年,轻殊死刑八十一事,其四十二事手杀人者,减死一等。自是之后,著为常准,故人轻犯法,吏易杀人。臣闻立君之道,仁义为主。仁者爱人,义者正理。爱人以除残为务,正理以去乱为心。刑罚在衷





十五年(己亥,公元39年)
春正月辛丑,大司徒韩歆免。歆好直言,无隐讳,帝每不能容。歆于上前证岁将饥凶,指天画地

臣光曰:昔高宗


丁未,有星孛于昴。
以汝南太守欧阳歙为大司徒。
匈奴寇钞日盛,州郡不能禁。二月,遣吴汉率马成、马武等北击匈奴,徙雁门、代郡、上谷吏民六万余口置居庸、常山关以东,以避胡寇。匈奴左部遂复转居塞内,朝廷患之,增缘边兵,部数千人。
夏四月丁巳,封皇子辅为右翊公,英为楚公,阳为东海公,康为济南公,苍为东平公,延为淮阳公,荆为山阳公,衡为临淮公,焉为左翊公,京为琅邪公。癸丑,追谥兄为齐武公,兄仲为鲁哀公。帝感功业不就,抚育二子章、兴,恩爱甚笃。以其少贵,欲令亲吏事,使章试守平阴令,兴缑氏令。其后章迁梁郡太守,兴迁弘农太守。
帝以天下垦田多不以实自占,又户口、年纪互有增减,乃诏下州郡检核。于是刺史、太守多为诈巧,苟以度田为名,聚民田中,并度庐屋、里落

时诸郡各遣使奏事,帝见陈留吏牍上有书,视之云:“颍川、弘农可问,河南、南阳不可问。”帝诘吏由趣
遣谒者考实二千石长吏阿枉不平者。冬十一月甲戌,大司徒歙坐前为汝南太守度田不实、赃罪千余万,下狱。歙世授《尚书》,八世为博士,诸生守阙为歙求哀者千余人,至有自髡剔者。平原礼震年十七,求代歙死。帝竟不赦,歙死狱中。
十二月庚午,以关内侯戴涉为大司徒。
卢芳自匈奴复入居高柳。
是岁,骠骑大将军杜茂坐使军吏杀人,免。使扬武将军马成代茂,缮治障塞,十里一候,以备匈奴。使骑都尉张堪领杜茂营,击破匈奴于高柳。拜堪渔阳太守。堪视事
安平侯盖延薨。
交趾麊泠县雒将女子徵侧,甚雄勇,交趾太守苏定以法绳之,徵侧忿怨。
十六年(庚子,公元40年)
春二月,徵侧与其妹徵贰反,九真、日南、合浦蛮俚皆应之,凡略六十五城,自立为王,都麊泠。交趾刺史及诸太守仅得自守。
三月辛丑晦,日有食之。
秋九月,河南尹张伋及诸郡守十余人皆坐度田不实,下狱死。后上从容谓虎贲中郎将马援曰:“吾甚恨前杀守相多也。”对曰:“死得其罪,何多之有!但死者既往,不可复生也!”上大笑。
郡国群盗处处并起,郡县追讨,到则解散,去复屯结,青、徐、幽、冀四州尤甚。冬十月,遣使者下郡国,听群盗自相纠擿


卢芳与闵堪使使请降,帝立芳为代王,堪为代相,赐缯二万匹,因使和集匈奴。芳上疏谢,自陈思望阙庭。诏报芳朝明年正月。
初,匈奴闻汉购求
马援奏,宜如旧铸五铢钱。上从之。天下赖其便。
卢芳入朝,南及昌平,有诏止,令更朝明岁。
十七年(辛丑,公元41年)
春正月,赵孝公良薨。初,怀县大姓李子春二孙杀人,怀令赵憙穷治其奸,二孙自杀,收系子春。京师贵戚为请者数十,憙终不听。及良病,上临视之,问所欲言。良曰:“素与李子春厚,今犯罪,怀令赵憙欲杀之,愿乞其命。”帝曰:“吏奉法律,不可枉也。更道他所欲。”良无复言。既薨,上追思良,乃贳
二月乙未晦,日有食之。
夏四月乙卯,上行幸章陵。五月乙卯,还宫。
六月癸巳,临淮怀公衡薨。
妖贼
郭后宠衰,数怀怨怼,上怒之。冬十月辛巳,废皇后郭氏,立贵人阴氏为皇后。诏曰:“异常之事,非国休福,不得上寿称庆。”郅恽言于帝曰:“臣闻夫妇之好,父不能得之于子,况臣能得之于君乎!是臣所不敢言。虽然,愿陛下念其可否之计,无令天下有议社稷而已。”帝曰:“恽善恕己量主,知我必不有所左右而轻天下也!”帝进郭后子右翊公辅为中山王,以常山郡益中山国,郭后为中山太后。其余九国公皆为王。
甲申,帝幸章陵,修园庙,祠旧宅,观田庐,置酒作乐,赏赐。时宗室诸母因酣悦相与语曰:“文叔

是岁,莎车王贤复遣使奉献,请都护。帝赐贤西域都护印绶及车、旗、黄金、锦绣。敦煌太守裴遵上言:“夷狄不可假以大权,又令诸国失望。”诏书收还都护印绶,更赐贤以汉大将军印绶。其使不肯易,遵迫夺之。贤由是始恨,而犹诈称大都护,移书诸国,诸国悉服属焉。
匈奴、鲜卑、赤山乌桓数连兵入塞,杀略吏民。诏拜襄贲令祭肜为辽东太守。肜有勇力,虏每犯塞,常为士卒锋,数破走之。肜,遵之从弟也。
徵侧等寇乱连年,诏长沙、合浦、交趾具车船,修道桥,通障溪
十八年(壬寅,公元42年)
二月,蜀郡守将史歆反,攻太守张穆,穆逾城走。宕渠杨伟等起兵以应歆。帝遣吴汉等将万余人讨之。
甲寅,上行幸长安。三月,幸蒲坂,祠后土。
马援缘海而进,随山刊道
夏四月甲戌,车驾还宫。
戊申,上行幸河内。戊子,还宫。
五月,旱。
卢芳自昌平还,内自疑惧,遂复反,与闵堪相攻连月。匈奴遣数百骑迎芳出塞。芳留匈奴中十余年,病死。
吴汉发广汉、巴、蜀三郡兵,围成都百余日。秋七月,拔之,斩史歆等。汉乃乘桴
冬十月庚辰,上幸宜城。还,祠章陵。十二月,还宫。
是岁,罢州牧,置刺史。
五官中郎将张纯与太仆朱浮奏议:“礼,为人子,事大宗,降其私亲。当除今亲庙四,以先帝四庙代之。”大司徒涉等奏:“立元、成、哀、平四庙。”上自以昭穆
十九年(癸卯,公元43年)
春正月庚子,追尊宣帝曰中宗。始祠昭帝、元帝于太庙,成帝、哀帝、平帝于长安,舂陵节侯以下于章陵。其长安、章陵,皆太守、令长侍祠侍祠:陪从祭祀。。
马援斩徵侧、徵贰。
妖贼单臣、傅镇等相聚入原武城,自称将军。诏太中大夫臧宫将兵围之,数攻不下,士卒死伤。帝召公卿、诸侯王问方略,皆曰:“宜重其购赏。”东海王阳独曰:“妖巫相劫,势无久立,其中必有悔欲亡者,但外围急,不得走耳。宜小挺缓
马援进击徵侧余党都阳等,至居风,降之,峤南悉平。援与越人申明旧制以约束之,自后骆越奉行马将军故事。
闰月
郭后既废,太子彊意不自安。郅恽说太子曰:“久处疑位,上违孝道,下近危殆,不如辞位以奉养母氏。”太子从之,数因左右及诸王陈其恳诚,愿备藩国。上不忍,迟回
袁宏论曰:夫建太子,所以重宗统,一民心也,非有大恶于天下,不可移也。世祖中兴汉业,宜遵正道以为后法。今太子之德未亏于外,内宠既多,嫡子迁位,可谓失矣。然东海归藩,谦恭之心弥亮;明帝承统,友于
帝以太子舅阴识守执金吾,阴兴为卫尉,皆辅导太子。识性忠厚,入虽极言正议,及与宾客语,未尝及国事。帝敬重之,常指识以敕戒贵戚,激厉左右焉。兴虽礼贤好施,而门无游侠。与同郡张宗、上谷鲜于裒不相好,知其有用,犹称所长而达之。友人张汜、杜禽,与兴厚善,以为华而少实,俱私之以财,终不为言。是以世称其忠。
上以沛国桓荣为议郎,使授太子经。车驾幸太学,会诸博士论难

陈留董宣为洛阳令。湖阳公主苍头



九月壬申,上行幸南阳,进幸汝南南顿县舍,置酒会,赐吏民,复南顿田租一岁。父老前叩头言:“皇考
西南夷栋蚕反,杀长吏。诏武威将军刘尚讨之。路由越嶲,邛谷王任贵恐尚既定南边,威法必行,己不得自放纵,即聚兵起营,多酿毒酒,欲先劳军,因袭击尚。尚知其谋,即分兵先据邛都,遂掩任贵,诛之。
二十年(甲辰,公元44年)
春二月戊子,车驾还宫。
夏四月庚辰,大司徒戴涉坐入故太仓令奚涉罪,下狱死。帝以三公连职,策免大司空窦融。
广平忠侯吴汉病笃,车驾亲临,问所欲言。对曰:“臣愚,无所知识,惟愿陛下慎无赦而已。”五月辛亥,汉薨。诏送葬如大将军霍光故事。
汉性强力,每从征伐,帝未安,常侧足






匈奴寇上党、天水,遂至扶风。
帝苦风眩

太子太傅张湛,自郭后之废,称疾不朝。帝强起之,欲以为司徒。湛固辞疾笃,不能复任朝事,遂罢之。
六月庚寅,以广汉太守河内蔡茂为大司徒,太仆朱浮为大司空。壬辰,以左中郎将刘隆为骠骑将军,行大司马事。
乙未,徙中山王辅为沛王。以郭况为大鸿胪,帝数幸其第,赏赐金帛,丰盛莫比,京师号况家为“金穴”。
秋九月,马援自交趾还,平陵孟冀迎劳之。援曰:“方今匈奴、乌桓尚扰北边,欲自请击之。男儿要当死于边野,以马革裹尸还葬耳,何能卧床上,在儿女子手中邪!”冀曰:“谅!为烈士当如是矣!”
冬十月甲午,上行幸鲁、东海、楚、沛国。
十二月,匈奴寇天水、扶风、上党。
壬寅,车驾还宫。
马援自请击匈奴,帝许之,使出屯襄国,诏百官祖道。援谓黄门郎梁松、窦固曰:“凡人富贵,当使可复贱也。如卿等欲不可复贱,居高坚自持
刘尚进兵与栋蚕等连战,皆破之。
二十一年(乙巳,公元45年)
春正月,追至不韦,斩栋蚕帅,西南诸夷悉平。
乌桓与匈奴、鲜卑连兵为寇,代郡以东尤被乌桓之害。其居止近塞,朝发穹庐
鲜卑万余骑寇辽东,太守祭肜率数千人迎击之,自被甲陷陈。虏大奔,投水死者过半,遂穷追出塞。虏急,皆弃兵裸身散走。是后鲜卑震怖,畏肜,不敢复窥塞。
冬,匈奴寇上谷、中山。
莎车王贤浸以骄横,欲兼并西域,数攻诸国,重求赋税,诸国愁惧。车师前王,鄯善、焉耆等十八国,俱遣子入侍,献其珍宝。及得见,皆流涕稽首,愿得都护。帝以中国初定,北边未服,皆还其侍子,厚赏赐之。诸国闻都护不出,而侍子皆还,大忧恐,乃与敦煌太守檄:“愿留侍子以示莎车,言侍子见留,都护寻出,冀
二十二年(丙午,公元46年)
春闰正月丙戌,上幸长安。二月己巳,还洛阳。
夏五月乙未晦,日有食之。
秋九月戊辰,地震。
冬十月壬子,大司空朱浮免。癸丑,以光禄勋杜林为大司空。
初,陈留刘昆为江陵令,县有火灾,昆向火叩头,火寻灭。后为弘农太守,虎皆负子渡河。帝闻而异之,征昆代林为光禄勋。帝问昆曰:“前在江陵,反风
是岁,青州蝗。
匈奴单于舆死,子左贤王乌达鞮侯立,复死,弟左贤王蒲奴立。匈奴中连年旱蝗,赤地数千里,人畜饥疫,死耗太半
乌桓乘匈奴之弱,击破之。匈奴北徙数千里,幕
西域诸国侍子久留敦煌,皆愁思亡归。莎车王贤知都护不至,击破鄯善,攻杀龟兹王。鄯善王安上书:“愿复遣子入侍,更请都护。都护不出,诚迫于匈奴。”帝报曰:“今使者大兵未能得出,如诸国力不从心,东西南北自在也。”于是鄯善、车师复附匈奴。
班固论曰:孝武之世,图制匈奴,患其兼从西国,结党南羌,乃表河曲列四郡,开玉门,通西域,以断匈奴右臂,隔绝南羌、月氏。单于失援,由是远遁,而幕南无王庭。遭值文、景玄默













且通西域,近有龙堆,远则葱岭





马成,选自《中国历代人物像传》。
马成,选自《中国历代人物像传》。